喬伊倒是贊同地點頭。
“說起來，你今天跟二年級那幾個小鬼去谷，就吃了冰？沒幹點別的？”教師又問。
喬伊想了想：“逛了會兒街，看了看服，然後就去吃冰了。怎麼了？”
“沒什麼。”五條悟笑瞇瞇地說，“就是好奇，你們這個年紀的孩子，逛街都聊什麼。”
喬伊看著他，眼神里帶著點狐疑：“老師，你問這個幹嘛？”
“關心學生課餘生活啊。”五條悟理直氣壯，“我可是很負責任的老師。”
喬伊古怪地看著他：“那你怎麼不去問真希和野薔薇？”
“們不理我。”五條悟答得飛快，“問們十句，能回我一句就不錯了。你比較好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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