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什麼……”他乾笑了兩聲，“打擾了打擾了，你們繼續。”
說完，他轉就走，腳步越來越快，很快就消失在了人群裡。
直到那個花襯衫的影徹底看不見了，五條悟才緩緩收回目。他低下頭，看向側的喬伊：“沒事吧？”
喬伊搖了搖頭，肩膀微微一，他的手掌便順勢自然落：“沒事。只是有點煩人。”
“嗯，看得出來。”五條悟點了點頭，神自若得彷彿什麼都沒發生。他甚至往前走了兩步，發現喬伊還停在原地，才回頭看，語調上揚：“楞著幹嘛？綠燈了，走了。”
喬伊這才跟上他的腳步，重新與他並肩。但剛才那一幕帶來的微妙覺，並未立刻消散。下意識地抬眼，打量了一下走在側前方的五條悟。
他步履依舊從容，背影拔，彷彿剛才那個僅僅用存在和一個簡單的作就退搭訕者的男人不是他一樣。
“老師。”忽然開口，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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