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悟低哼了一聲，那聲音裡聽不出喜怒，他終於邁步走進了電梯，喬伊也跟了進去。電梯門緩緩合攏，狹小的空間將兩人與外界隔絕。
五條悟說話了，儘管開口說話時的語調，依舊是那種聽起來彷彿沒怎麼認真的調子：“我沒有生氣，只是覺得你剛才那番話，聽起來更像是某種普世價值觀的點評。你是在用一套通用的標籤，在分析我，你說了那麼多大家會怎麼看我，生會怎麼看我，甚至狐貍會怎麼像我，那麼你呢？”
他淡淡地道：“拋開那些大眾意義的標籤，那些普遍適用的優秀條件，你是怎麼看我的？你眼裡的老師，是什麼樣子的？”
喬伊被問得楞住了。
“你在問我怎麼看？”下意識地重複，琥珀的眼眸裡閃過一清被點醒般的恍然。
之前那通滔滔不絕的分析，什麼長得好看實力強有錢，此刻在他這個問題面前，突然顯得如此通用。
就像他說的，那些理由換到任何一個擁有類似外在條件的人上，似乎都能立，都能為歡迎的理由。
那麼，五條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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