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乙遊戲。裡面有個角，長得跟你很像。”頓了一頓，“白頭髮，藍眼睛，說話的方式也像。總是說一些讓人猜不的話，做一些讓人想不明白的事，明明特意來的，非要說剛好路過。”
年五條悟安靜地聽著，角彎了一下。
“然後呢？”
“然後他告白了。”喬伊又說，“在遊戲裡，站在夕下的走廊上，說了一堆話。說什麼每次都是特意去的，說什麼不想讓對方有力，說什麼不管在哪裡，只要想見他，他就會剛好路過。”
轉過頭，看著年五條悟：“這些話，是不是很耳？”
年五條悟笑了，那笑容很淡，卻很好看。
“你這是在說我嗎？”他問。
“你覺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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