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明波眼角直，“我怎麼跟他們講啊，講我談了？”
費文許甚至理所應當，“對啊，就直接向他們坦白，如果叔叔阿姨想見一見拐走他們兒的人，我可以過來的。”
江明波撇，“得你啊，我爸不准我25歲前談呢…”
他回憶一下自己老父親時不時追問自己的生活的話語，只能選擇對不起老父親的期了。
費文許沒再說話，手機那頭只能聽見輕微的電流聲音。
“所以我們現在只能見不得了？”良久過後，對方的聲音沉悶地出現。
江明波聽著對方悶悶不樂又有點憋屈的聲音，自覺好笑，他趕哄道：“對不起嘛，我也不想的，就是到時候被發現了我肯定要捱罵的，你總不可能讓我去捱罵吧。”
江明波刻意地哼了哼，聲音過變聲變得蠻而可，費文許心頭，只能認命地嘆氣，“我沒有，我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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