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呆滯心如麻，江明波眨眨眼，明明還覺得風吹得冷，耳子卻控制不住地發燙，他忽然覺得嗓子眼在冒煙，費文許說的這些話淨是些屁話，憑什麼要一副瞭解自己的模樣，他哪裡…
思緒倏地繃斷，江明波忽然悲哀地發現，他自己連找兩句反駁對方的話都找不出來。
費文許甚至，比他更瞭解自己。
江明波索撇冷哼道：“怎麼，拆穿我了你很得意嗎？”
“我得意不是因為拆穿你，是因為我瞭解你。”費文許眨眼，一雙漆黑如墨的眼睛裡只剩下面前人的影，“同樣的，你也瞭解我。”
江明波想也不想，“呸，我瞭解你個屁！”
費文許挑眉，“那你怎麼老是罵我裝貨？”
“那還不是因為你本來就是個裝貨！”江明波罵罵咧咧，“天假惺惺的，誰都看不上又要裝對誰都一副友善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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