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沉著一張冷臉的費文許忽然有了鬆，他怔愣一瞬，隨後緩緩扭頭，“你說…什麼？”
江明波看著自己的手背因為被抓得太而有點充，青筋泛起，手臂的悶脹讓他莫名委屈起來，明明是對方在道歉，怎麼到頭來還是自己在遭罪？
“說什麼？說你個傻知道上道歉，對不起對不起的，對不起你不知道…”
江明波死死瞪大眼睛，將剩下的話重新咽回嚨，他也不知道想費文許做什麼，總之肯定不是現在這樣。
費文許慌地躲閃開對方委屈的目，他上下吞嚥口唾沫，難得產生了膽怯的退，他搖頭，“對不起，我…”他遮住自己剛才那點見不得的想法，迅速鬆開江明波。
“疼不疼？”
“大爺的你試試疼不疼啊？”江明波怒目而視，“就這麼道歉，你好意思嗎你，有半點誠意嗎？”
他邊說邊了發紅的手臂，“你想殺人滅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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