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87師於大別山深厲兵秣馬、實力迅猛恢復之際,一個沉重如山的噩耗,如同裹挾著長江水汽的冷寒風,穿了層層山巒,最終送達了霧坳的87師師部。
安慶,失守了。
訊息是由一支從安慶方向潰退下來的川軍小部隊帶來的。
他們衫襤褸,渾汙,臉上寫滿了疲憊、悲愴與未能守住陣地的屈辱。
帶隊的是一名手臂負傷、用骯髒布條吊著的連長,他幾乎是被人攙扶著來到陳實面前的。
“陳……陳師長……”川軍連長聲音嘶啞,未語先泣,“安慶……沒了!我們軍座帶著弟兄們拼到最後,城垣到是缺口,鬼子……鬼子的艦炮太兇了,波田支隊和增援上來的鬼子像水一樣往裡湧……弟兄們一批批填進去,都打了啊!”
他哽咽著,斷斷續續地描述著那地獄般的最後時刻。
城牆在重炮轟擊下段坍塌,守軍依託殘垣斷壁和每一座房屋浴巷戰,彈藥打就用刺刀、用大刀、用磚石……但敵我力量懸殊實在太大,日軍源源不斷,而守軍都快流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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