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不能指城牆永遠不倒。一旦城破,戰鬥就將轉最殘酷、最混,但也最能發揮我們主觀能的巷戰!”陳實的聲音帶著一種冷酷的清醒,“到了那個時候,我們要把宜昌城的每一條街道、每一棟房屋,都變埋葬鬼子的墳墓!”
他的指揮棒在城幾個標誌建築上點了點:“看這裡,中國銀行大樓,聚興誠銀行大樓……還有這幾洋行、貨棧,都是堅固的鋼筋混凝土結構,牆厚實,樓層多,視野好!這些地方,就是我們巷戰的核心支撐點!要在戰前就秘進駐部隊,儲備彈藥糧食飲水,構築多層火力網,把它們變一顆顆拔不掉的鐵釘!”
“還有主要街道,”指揮棒劃過幾條寬闊的馬路,“要提前設定路障、沙袋工事,拉上鐵網,埋下地雷和炸藥!把城區分割一個個相對獨立的‘格子’,每個格子由一個營、甚至一個連負責防守,各自為戰,又能相互支援!讓鬼子就算進了城,也像是掉進了迷宮和陷阱,每一步都要付出的代價!”
陳實的描述,彷彿己經將眾人帶了那個炮火連天、巷戰慘烈的未來場景。在座的軍們,尤其是那些打過巷戰的老兵,都面凝重地點頭。
“這,就是我們的第二道,也是最縱深的一道地面防線。”陳實總結道,“從城牆到街巷,層層阻擊,步步戰!我們要讓日軍每佔領一寸土地,都付出難以承的代價!”
最後,他的指揮棒緩緩移向了地圖上宜昌城以西,長江三峽的口,那裡標註著“石牌要塞”的字樣。
“最後,是第三道防線。”陳實的聲音變得更加低沉,甚至帶著一悲壯,“嚴格來說,這不應該防線,而是……萬一宜昌真的失守,我們給山城、給大後方留下的最後一道保險,也是我們這些人……最後的歸宿。”
他指向石牌:“三峽東口的石牌要塞,地勢險要,一夫當關,萬夫莫開!如果……如果宜昌城真的在我們手中丟了,如果我和在座的許多同袍,己經戰死沙場……那麼,剩下的人,必須退守石牌!依託三峽天險,重新構建防線!絕不能再讓日軍西進一步!這裡,就是保衛重慶的最後門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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