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報名幹嘛？去送外賣？】
【送外賣怎麼了？人家RNR的外賣員，說不定比普通外賣員工資高呢】
楚不低笑一聲。
他就是故意的。
往年的第三，不是潛敵對組織當間諜，就是理邊境衝突，不就死人，能活下來的都是手裡沾過的狠人。
組織里一幫只會打打殺殺的莽夫，他的改革本推不下去。
所以今年他換了。
送外賣，當保安，做志願者，照顧小孩……全是基層活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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