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站在原地，把這些話在腦子裡過了一遍。
車禍，21歲，合同，穿書者……？
“我不記得。”他說。
“我知道。”主系統的語氣沒有變化，像是早有預料。
“你回去原世界的時候，記憶被清除了，這是標準流程，穿書者完任務返回原世界之後，相關記憶會被封存，以免影響原世界的正常生活。”
楚微微皺眉看著。記憶被封存……所以他什麼都不記得。
不記得自己穿過書，不記得自己做過任務，不記得自己來過這個世界。
他以為自己是第一次來，以為自己是意外穿進來的，以為自己只是一個普通的穿書者，頂替了原主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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