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松嶺公社的支援工作接近尾聲，手任務基本完，醫療隊本打算收拾行裝準備返程，可一場突如其來的糾紛，還是讓李應華陷了深深的無奈。
這天下午，衛生院剛清閒下來，一個名王桂香的婦，在丈夫張老憨的陪同下，氣勢洶洶地闖了進來。
張老憨人高馬大，臉膛黝黑，一進門就拍著桌子大吼：“你們城裡來的大夫安的什麼心！給我媳婦上環，把人給上廢了！”
王桂香也跟著抹眼淚，哭哭啼啼地附和：“就是！自從上了環，我這肚子天天疼，腰也酸，渾不得勁，再這樣下去，我這日子沒法過了！”
兩人一鬧，院子裡很快圍滿了看熱鬧的社員，七八舌地議論起來。有人說是不是手真出了問題，也有人嘀咕計劃生育工作太生，傷了婦。
李應華連忙放下手中的械，耐心上前解釋：“大哥、大姐，你們先別激，有什麼不舒服咱們慢慢說，我再給大姐仔細檢查檢查。”
“檢查什麼檢查！” 張老憨一把推開他，“我媳婦好好一個人，來之前能吃能喝能幹農活，上完環就病懨懨的，不是你們的問題是誰的問題？今天不給個說法，我們就不走了！”
賈德玲也趕過來幫忙勸解，可夫妻倆本不聽，一口咬定是手傷了人，要求公社給賠償，還要把環取掉，以後再也不做這項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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