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45 破防
“你不認識他，不知道他在外面什麼名聲。陳霄換人速度比換服還勤，出了名的玩得花.....”
秦向晚聽著他的話，面龐上的緒漸漸安靜下來，一聲不吭。
“——所以說你要是跟他認識。”秦向風上下掃了眼，似乎是在打量審視著什麼：“那還真就不是打斷那麼簡單了。”
視線相對，沈寂的努力地扯了下角，強歡笑地打趣了這麼一句：“忽然覺得，“巔峰時期”的你都沒辦法和他相比，襯得你都順眼了不。”
秦向風指尖倏地頓了下，剛要開口說點什麼。
但下一秒，又聽見秦向晚說：“那這個人私德這麼差，就不要和他談生意了。”
“生意不是兒戲，晚晚。不能說今天剛簽了約，明天又要毀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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