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自找的,不好好跟著司衍走,他不應該多管閒事,可是,撿了他的外套。黎尋閉上了眼,猛咬自己的舌尖,鮮的味道帶來悉的心安,他扭頭折返。
與其不明不白的癒合,他更習慣撕裂鮮淋漓的傷口,疼痛會讓他長記,明白自己不應該做什麼。
輕鬆的抱起往自己的辦公室走,冰冷的空氣一如既往的乾,是這馨香的唯一來源,不屬於這座塔的異類。
懲戒之塔只有兩種人,一種是被關押的囚犯,另一種是有執法權的哨兵。遊的嚮導是迷路的羔羊,甜的陷阱是滋生貪念與罪惡的溫床,理應被理排除。
艾薇勾住黎尋的後頸,呼吸過他的鎖骨,在他看不到的角度,悄然微笑。這一次,是賭贏了,才是最後的贏家。
他還是心了,捨不得見如此狼狽。
勝負己定,無聲的對峙落幕。優秀的獵人,總以獵的形式出現,利用乖巧無害的外表迷對方,悄無聲息的進行收割。
既是獵人,也是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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