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是你達不到我對你的期許。”
艾薇微微一愣,有些詫異,在司衍的棋盤裡,應該從始至終在背離他的計劃。
故事的開場就是一場心設計的騙局,騙了司衍,暗中壯大自實力,分化後一心想離塔臺。既然他都清楚,為什麼還要來找?一個選擇站在他對立面的嚮導。
“大人,在你心裡,我應該怎麼做?”
“放下過往,留在這裡。”
“可我做不到。”
“那後者呢?乖乖,你會離開我嗎?”
話題莫名沉重,艾薇移開眼,忽視留下的咬痕,選擇看向別,又被司衍強行掰正視線。他殷紅的眼像一潭死水,首先是危險,不自覺想遠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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