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醫生又說了下一句，不過，懷孕了。
狄青楞在原地。
懷孕？
他的腦子裡“嗡”的一聲，像是有什麼東西炸開了。
醫生說了什麼他沒聽清，護士推著病床從他邊經過他也沒注意，只是站在原地，一不。
是大哥的嗎？
他知道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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