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破瓜
李寶珠很白，是那種常年勞作也未能完全曬褪的、著健康瑩潤的瓷白。
此刻因為驚嚇和憤，臉頰和脖頸都染上了人的緋紅，如同三月桃花浸了晨。有一張標準的鵝蛋臉，下尖巧，鼻樑秀，最惹眼的是那雙眼睛，此刻盛滿了淚水，像浸在寒潭裡的黑琉璃，溼漉漉的，驚惶無助，卻奇異地帶出一種驚心魄的脆弱。
因為剛才的撕咬和張，顯得格外紅潤飽滿，微微張著，急促地息。
常年幹農活，材並不纖弱，卻勻稱得恰到好。那件洗得發薄、幾乎明的舊褂子，在掙扎和汗溼後，在上，清晰勾勒出起伏的、驚心魄的曲線。肩膀圓潤，鎖骨緻，往下……是即便在驚慌蜷中也無法完全掩藏的、飽滿而的廓，隨著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褂子下襬早已捲到了大，出兩條筆直修長、潔如玉的，在閃電明滅的影裡，白得晃眼。
的，不是城裡那些姑娘刻意修飾過的緻，而是一種渾然天的的鮮活與，像了的水盈的桃，在這抑沈悶的夏夜雷雨中，散發出一種近乎妖異的、摧枯拉朽的力。
傅延的呼吸陡然重起來。
“傅延……你，你鬆手……”李寶珠被他這陌生而駭人的眼神嚇得魂飛魄散，之前的憤被更深的恐懼取代。聲音抖得不樣子，試圖向後，可後就是堅的牆壁，無可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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