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上
這一晚李寶珠沒怎麼睡實。
好在符水對傅延沒什麼作用。
頭遍，就醒了。
輕手輕腳地出了門，往菜地裡走。
水重，溼了半截。摘了黃瓜和豆角，裝滿揹簍，趁著天還沒大亮，往鎮上趕。
這一回，佔了靠街邊的好位置。來來往往的人多，菜賣得快。日頭升到半竿高的時候，揹簍裡就剩幾彎黃瓜了。蹲在那兒，數著手裡的票，一塊，兩塊，三塊……一共賣了四塊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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