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秒鐘後，像是用盡了畢生的勇氣，飛快地在傅延側臉上啄了一下。
一即分，快得彷彿只是個錯覺。的臉頰紅得如同煮的蝦子，耳朵都燒了起來，眼睛死死盯著被子，再也不敢看他。
傅延笑了笑，將扶起來。
“能自己走嗎？”他的聲音恢覆了平常的平淡。
李寶珠低著頭，輕輕“嗯”了一聲，腳趾蜷著套進拖鞋。傅延一手舉著輸瓶，一手穩穩地攙扶著，半抱半扶地將帶向病房裡的獨立衛生間。
——
中午，最後一瓶點滴打完，護士拔了針。李寶珠按著針眼的棉球，等止住了，才小聲詢問來查房的醫生：“醫生，我……我什麼時候能出院？我想早點回家。”這醫院雖然乾淨安靜，傅延的存在卻讓如坐針氈，只想趕回去。
醫生是個面容和藹的中年男人，聞言推了推眼鏡，溫和但嚴肅地說：“小姑娘，燒是退了，但還虛得很，炎症也沒完全消。最近天氣變化大，冒流正厲害，你這時候急著出院，萬一回去再著涼反覆，可能比這次還嚴重。我的建議是，再觀察一天，鞏固一下。等明天早上查房，要是沒什麼問題，再考慮出院，你看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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