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耀祖氣呼呼道：“傅延，這是我們李家的事，你管不著！”
“是我嫂子。”傅延一字一句，手上力道加重，“你，我就管得著。”話音未落，他另一隻手已經握拳，狠狠搗在李耀祖的腹部。
李耀祖痛得彎下腰，像只蝦米。傅延沒停，又是幾下，專挑厚的地方，下手又快又狠，打得李耀祖只有哀嚎的份，全無還手之力。最後，傅延像丟垃圾一樣把他摜在地上，聲音冷得像河底的石頭：“滾。再讓我看見你來找麻煩，下次就沒這麼便宜。”
李耀祖連滾帶爬，屁滾尿流地跑了，連句狠話都沒敢撂下。
河邊只剩下他們兩人，還有一地的狼藉。河水依舊嘩嘩流淌，過樹葉隙，斑駁地落在傅延上，他口微微起伏，拳頭還攥著，指關節有些發白。
李寶珠驚魂未定，看著傅延的背影，心裡五味雜陳。蹲下，默默收拾散落的溼服。
“沒事吧？”傅延轉過，聲音已經恢覆了平靜。
李寶珠立刻像驚的兔子般往後挪了挪，拉開了距離，低著頭，飛快地說：“沒事。謝謝。”抱起木盆，擰乾的沒擰乾的服胡塞在一起，轉就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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