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兒？”
“你以前上班的單位。”狄青已經把車鑰匙拿在手上了，“就在老城區那邊，路過好幾次了，你都沒進去過。”
想了想，站起來，換了雙鞋。
炫彩設計公司還在原來的地方，只是門頭換了新的招牌，玻璃門得很亮。前臺的小姑娘不認識，但老闆從裡間出來，一眼就認出來了。“李寶珠！”他快步走過來，上下打量，“瘦了，白了，在國外吃苦了吧？”他絮絮叨叨說了很多，問什麼時候回來的，還走不走，公司現在發展得很好，當初一起共事的同事有好幾個已經升了總監。
李寶珠聽著，微笑著，偶爾應一兩句。什麼都不記得，但那些話讓覺得溫暖。
從公司出來，狄青又帶去見了傅延。
食品廠已經搬了新址，比以前那個大了一倍。
傅延站在門口等他們，穿著一件半新的襯衫，頭髮梳得整整齊齊，看見李寶珠下車，往前迎了兩步，又停下來，像是不敢靠太近。“寶珠，”他的名字，聲音有些，“你回來了。”點了點頭，說廠子建得真好。傅延的眼睛亮了一下，趕帶他們進去參觀。流水線、倉庫、實驗室，每一都介紹得很仔細，像在彙報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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