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
江柏年沉默著,看殿外的日一稜一稜的照在地上。他早已記不清楚,這是他第幾次來此。他的殿堂空曠而靜謐,有一半修築佛堂,他坐在前廳,手中茶盞的熱度一分一分在消失,直到完全涼了,他才抬手將杯子置於案上。
和前幾次一樣,他依舊沒有見到主人。
侍茶的宮人見狀,面無表側過,傾壺倒出一杯新茶。以掌平推,滾燙的茶盞被力驅使,迅速而準確,向江柏年的手邊。於是悄然無聲的室格外清晰的一記脆響,是新舊兩盞茶相撞的聲音。不過那撞擊並不重,因杯並無一裂痕,也沒灑出半點茶水,只是新茶恰到好的代替了舊茶的位置。
如此這般,已經換過三次茶水了。江柏年開始猶豫,要不要待這杯茶涼就離開。然而恰在他心思不定之時,殿的重簾忽然了一下,一個淡淡的影子映在了上面。
影應是位子,看不真切容貌。儘管形略有些單薄,可周卻散發著迫人的力。殿宮人跪下,不敢抬頭。唯有江柏年,對那力不覺不懼。他從容起,大膽以江湖人之禮抱了拳,敬重道:“師姐!”
殿主人被這樣稱呼,還是第一次,簾後的影明顯怔了一下,本能的就要逃避,極快極輕的說了一句:“不,我不是!”
但卻是料定有此,江柏年置若罔聞,更加以單膝跪地,揚聲又恭敬的喚了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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