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珩抬眸，緩緩道：“近來五皇子在朝堂上風頭越來越盛，陛下對他愈發信任，時常召宮中獨對。殿下與太子纏鬥日久，即便這次扳倒太子，我們未必就能穩坐釣魚臺。可若是能借著此事，讓五皇子也攪和進這趟渾水裡，令陛下對他生出猜忌，那局面便截然不同了。”
懷景淵捻著玉扣的指尖一頓，語氣冷沉：“繼續說。”
“這些年，殿下與太子明爭暗鬥，耗盡心力，可五皇子卻始終作壁上觀，坐收漁利，從未被捲半分。”徐珩字字清晰，語速不疾不徐，“如今正是將他拉下水的好時機，讓他也捲這儲位之爭，再也無法獨善其。”
懷景淵靠回椅背，目沉沉地鎖在徐珩上。
他何嘗不想除了懷清晏這個患？只是這五弟心思深沉，行事滴水不，談何容易。
他緩緩開口，語氣裡帶著幾分譏誚：“老五向來謹慎，行事半點不留痕跡，將他拉下水，哪有這般容易？”
徐珩垂了垂眸，再抬眼時，語氣平穩：“屬下近日無意間得知，屬下母族與五皇子的母族沈家，早年有過一段舊。屬下或許可以借這段淵源，假意投靠五皇子。”
懷景淵子微微前傾，目如鷹隼般死死釘在徐珩上，眸深不見底，看不出半分喜怒，只語氣裡裹著一層化不開的寒意：“哦？徐先生不妨告知本王，何須繞這麼大的彎子？再者，他憑什麼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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