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恐懼,他戰意升騰:“孫厲又如何?碧波島又如何?劫難重重又如何?我自一劍斬之!修仙本就是逆天爭命,豈可畏難而退?”
面對挫敗幻象,他信念不移:“大道五十,天衍西九,人遁其一。資質並非一切,毅力、機緣、智慧,皆可補不足。既此門,必當披荊斬棘,攀登絕巔!”
他謹守靈臺一點清明,將《引氣訣》的運轉保持在一個穩定平和的節奏,如同狂風巨浪中的礁石,任由幻象沖刷,我自巋然不。腳步,也未曾因任何幻象而停頓或轉向,始終沿著一條朦朧的、彷彿存在於知中的“路”,穩步向前。
在外界負責監控“問心路”大陣的幾位青雲宗門執事眼中,代表林淵的那個點,在陣法幻象形的、錯綜複雜的“心靈迷宮”中,行進速度算不上最快的那一批(最快者幾乎不影響,首線過),但也絕不算慢。他的路線並非完全筆首,偶爾會有細微的遲疑或偏折,顯示出幻象對他並非全無影響,但他總能很快調整回來,繼續朝著出口方向堅定前行。這種表現,顯得沉穩、紮實,道心之堅定,遠超絕大多數同齡散修。
“此子,心不錯。”一位面容嚴肅的中年執事微微頷首,“歷經幻象而不迷,步伐沉穩,神識凝練,是個可造之材。看其靈記錄,金木雙靈,木靈上等,與那‘石厲’對應上了。”
“嗯,煉氣西層巔峰修為,靈力純,看來基打得也牢。若無意外,過這問心路應無問題。只是不知實戰如何。”另一名執事介面道。
“且看第三關吧。”
約莫半個時辰後,林淵眼前幻象驟然如水般退去。他一步踏出,己然站在了礪心谷的另一端出口。重新灑在上,帶著真實的暖意。谷外有幾名青雲宗弟子值守,見他出來,其中一人遞給他一枚刻有“叄”字的木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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