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雲宗外院東南,靈藥園。
這裡並非單一的藥田,而是由數十塊大小不一、被簡易制和柵欄分隔開來的靈田組,依著山勢起伏,引山中靈泉灌溉。不同區域種植的靈草品類、年份各不相同,空氣裡瀰漫著濃郁的、混雜了各種藥香的靈氣,木、水屬氣息尤為活躍。
林淵負責照料的是丁字區域第七號藥田,約五畝大小,主要種植著三種一階靈草:年份在一到三年不等的“凝草”(葉片暗紅,止化瘀)、五年份左右的“寧神花”(淡藍小花,寧心安神)、以及量十年份的“霧草”(銀白葉片,煉製辟穀丹輔藥)。這些靈草用途廣泛,需求量穩定,照料起來不算複雜,但需要耐心和細心。
管理整個靈藥園的,是一位面容枯槁、形瘦削、總是一襲洗得發白的灰道袍、沉默寡言的老者。弟子們私下都稱其為“陳長老”,據說有著築基後期的修為,但常年駐守靈藥園,深居簡出,古怪,對靈草極為嚴苛,稍有不順便會訓斥,不弟子都對其畏之如虎。
林淵第一次報到時,陳長老只是用那雙渾濁卻異常銳利的眼睛掃了他一眼,乾癟的了,吐出幾個字:“丁字七號,玉簡自看,每月查驗,死一株,扣十點。” 說完便轉,佝僂著背,走向藥園深一間簡陋的茅屋,再不多言。
林淵接過那枚記載照料要點的玉簡,並不在意對方的冷淡。他深知,在這種技的地方,實力和資歷就是話語權。他需要的只是安穩完任務,賺取貢獻點,至於長老態度如何,並不重要。
他開始每日準時來到丁字七號藥田。先是用靈識仔細知每一株靈草的生機狀態,葉片澤,土壤溼度和靈氣分佈。然後按照玉簡所述,結合自己從系統兌換的《基礎靈草圖譜》以及丹霞散人丹道傳承中的淺培育知識,進行除草、鬆土、調配靈泉(需控制靈氣濃度和比例)、驅蟲(用特製藥,或輸微弱木屬靈力驅趕)。
他做得極有耐心,一不苟。甚至據靈草在一天中不同時辰對靈氣吸收的微弱差異,調整了澆灌和鬆土的時間。對於幾株因位置偏而長勢稍弱的霧草,他嘗試用自純的木屬靈力(青玄真氣)極其溫和地渡一,助其梳理生機。幾天後,那幾株霧草果然葉片舒展,銀更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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