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江城一家不起眼的咖啡館包廂。
林淵提前十分鐘到了，選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點了杯式。他今天穿了簡單的休閒裝，看起來像個普通大學生。
十分鐘後，陳默準時到了。他比照片上更瘦，臉有些蒼白，但眼神依然銳利。他穿著一半舊的西裝，提著個公文包，舉止得，但能看出眉宇間的疲憊和焦慮。
“林先生？”陳默走到桌前，禮貌地問。
“是我，陳先生請坐。”林淵做了個請的手勢。
陳默在對面坐下，點了杯黑咖啡。等服務員離開後，他開門見山：“林先生，吳影先生說您想見我，不知有何指教？”
語氣不卑不，但著疏離。顯然，他這些日子見多了所謂的“投資人”“合作伙伴”，大多不靠譜。
林淵也不繞彎子：“陳先生，我看過你的資料。清華經管畢業，十五年國企業高管經驗，業績突出。離職後創業，被惡意打，現在公司瀕臨倒閉，還欠了三百多萬外債。另外，你兒陳小雨，十歲，先天心臟病，需要手，費用大概五十萬，但你拿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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