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秦雪薇不置可否，放下咖啡杯，“我聽說，神農架深有些地方，邪門的，有不科學解釋不了的傳聞。林總沒遇到什麼……特別的事？”
這是在試探了。林淵知道，秦雪薇恐怕是聯想到了古武圈，甚至約猜到些什麼。但沒有證據，也不會輕易點破。
“特別的事？”林淵想了想，道，“遇到過一次大霧，差點迷路，幸好帶了定位裝置。還遠遠看到過幾頭野豬，沒敢靠近。別的就沒什麼了。倒是山裡空氣是真的好，晚上星空也特別清楚，讓人心靜。”
他故意將話題引向普通的野外驗，避重就輕。
秦雪薇盯著他看了幾秒，忽然展一笑，那笑容明，沖淡了辦公室裡的些許凝重氣氛。
“看來林總這次靜修收穫不小，心態都更豁達了。這是好事。”不再追問，轉而說道，“‘玉容’的批文，最遲後天就能下來。陳默那邊己經把上市方案完善好了，宣傳造勢也己經開始。你對最終定價和市場策略，還有什麼要調整的嗎？”
話題回到了公事上。林淵也鬆了口氣，知道秦雪薇暫時放過了探尋。他將自己關於“玉容”定價、渠道、推廣的一些想法說了出來，兩人討論了近一個小時。
討論結束，秦雪薇起，走到落地窗前，看著外面繁華的街景，背對著林淵，忽然輕聲說：“林淵，這個世界很大，也很複雜。有些人，有些事，藏在水面之下，不為人知。你……有分寸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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