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宮雖不知靜安公主當初心中作何想，不過想來是存了死志。”華素舒的焦點從裴為清上移開，轉而掃向在場的文武百，“只是後來因緣際會，那份藥估計到底沒用上。”
“據太醫院所記，曾有太醫命研究過一藥方，後因此被廢帝賜賞。只是在藥方獻上去的半月後，那名太醫就稱病還鄉，從此再也不曾在世人眼前出現過。本宮想，那太醫大抵也了替廢帝試藥的可憐人。”
“從此，這所謂‘恩賜’的配方，便只剩廢帝本人和當時的首領大太監薛公公知道。待到昏君亡故，靜安公主手上的那一份無痛宴，便了這世上最後的一份無痛宴。”
時流轉，數十年過去，關於無痛宴在宮中最後的一段故事，終於藉由華素舒之口徹底得以重見天日。所有朝臣或驚駭，或皺眉，或厭惡，或思量，又皆看著華素舒將視線轉回裴為清上，“但本宮想知道，烏其慎是怎麼知道這東西的存在的？”
至於為什麼烏其慎不能是自己發現的？華素舒敢保證，若是烏其慎早就知道無痛宴的存在，呼延阿古和烏其木格其一，才會是這世間最後死在無痛宴下的人。
“是我告訴他的。”裴為清的聲音裡有幾分近乎扭曲的滿足，“當我聽說靜安的死狀時，我便知道，那份恩賜還留在世上。後來，我見到烏其慎，看到他腰間的那枚玉佩。我就知道，把那東西留給兒子了。”
“為什麼？”
“那玉是當初外邦進貢宮的。看似是一塊完整的玉，實則部中空，可以藏。唯有一點，那玉嗜氣，必要以人為引才能開啟。並且，一旦使用，上面就會留下痕跡。看起來，就像是一道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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