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補給
大啟昭明二十年，春，四月。
晏常衡抬步進門的時候，看到的就是著常服獨坐中央的掌權者。明明是大啟一人之下的太子，偌大的書房卻連一個侍候的人都沒有。
作為親近之人，晏常衡自然知曉眼前景象背後的緣由。但若讓旁人猛地一觀，估計會給人留下個疑心頗重的印象，連最近侍候的人都防備著。
“阿舒如今不在宮，你讓衛南他們幾個進來倒也不妨事。”
太子書房何等重地，等閒雜役自不可進。但為了華素舒行走方便，就連衛南衛東他們幾個也不在近侍候。多隻是候在門外，等著屋的隨時可能到來的吩咐。
“習慣了，”又忙碌許久的華啟明將筆搭在硯臺上，拿起早就準備好的奏摺遞給晏常衡，隨即起準備活活筋骨。久坐後便要起舒展，這算是皇后這些年來為數不多對華啟明耳提面命的事之一。縱使而今忙碌，華啟明也沒忘了自家母后的囑咐，“現在方便一時，等阿舒回來了還是要改。倒不如就一直如常，還省去許多麻煩。”
晏常衡無可否認地微微頷首，目迅速地瀏覽自己手上展開的奏摺——看上面的墨跡與容，當時今日剛剛送達的前線軍報。眼下定北軍還未與金息進行正面戰，上面關於軍中個人的訊息寥寥無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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