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習慣了？”方靈若沒懂，“你咋搞什麼？”
“哦，因為顧歸行的白月就是這樣，其他人看到我這樣，會大喊我是冒牌貨，並且生氣地用錢砸我。”姜綰繼續往前走，“尤其是顧庭軒，他非常喜歡白月，認為是我破壞兩人之間的。”
“我剛剛以為是他呢。”姜綰帶著點歉意。
“他最近還在欺負你？”方靈若問。
“沒有吧，他之前未年無證駕駛被治安局教育了一頓，被他家裡人知道，關了一個多月，開學了才放出來。”姜綰說，“就這兩天的事，純粹發神經，顧歸行沒去他白月留學的國家，他又覺得是我搞的鬼。”
“而且，沒啥事，我最近從他手裡摳出來不的錢”，姜綰放緩了語調，顯得格外的溫，“再存存，我就能還你學費了。”
這才一個月左右沒見吧，怎麼覺姜綰就要和一樣高了，說話也和之前完全不一樣。
嘆了好一會兒，方靈若才反應姜綰說了什麼，“等等，顧家真的沒給你學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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