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下面的人一邊翻看著實的作品集，一邊讓講臺上的那位同學播放自己的電子作品歸檔冊。
好幾分鐘之後，開始逐個單獨地問同學一些關於攝影后期等各方面的問題。
問到方靈若。
“你有照相機嗎？”下面的那個哈欠男生頓了頓，補充說道，“我指的是單反、全景、無人機之類的，不包括什麼卡片相機，拍立得。”
方靈若頭正要點下去，然後快速地搖了搖。
“那你之前有拍攝過一些東西嗎？”他又問。
“有拍過。”方靈若說，“不過都是一些日常的記錄，沒有創作在。”
“手機拍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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