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上不聲，隨手把箭折兩截扔進火堆，對著周圍張戒備計程車兵們笑道：“哪個兄弟箭法這麼差？想兔子卻差點中自家主帥？看來白糖得省著發了。”
輕鬆的語氣化解了張氣氛，士兵們鬨笑起來，以為是哪個新兵蛋子走火。但趙鐵、秦將軍等數知人，臉卻沉了下來。
李容景朝他們使了個眼，示意稍安勿躁。
他若無其事地繼續巡視防線，甚至還去傷兵營給幾個重傷員餵了半碗土豆燉湯。首到回到指揮木臺，他才收斂笑容，目冷冽。
“趙鐵，箭來的大致方向能確定嗎？”
“東北角，弓弩手三隊駐防區域。”趙鐵低聲道，“但當時天未全亮，人影模糊，無法鎖定是誰。”
“三隊……”李容景沉。那是雲州本地士兵和部分援軍混編的隊伍，人員相對複雜。“秦將軍，三隊的校尉是誰？為人如何？”
秦將軍皺眉：“校尉王猛，是個莽夫，但打仗不怕死，對朝廷也忠心，不像能幹出這種事的人。不過三隊裡確實有幾個刺頭，仗著是老兵，有時候不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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