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張圖，李容景看了整整一夜。
城西的宅子。二十年前的兵部庫房。那批軍械存放過三天的地方。
如果那批軍械裡真的藏著別的東西，那個宅子裡可能會留下痕跡。
可是二十年了。二十年的時間，足夠讓任何痕跡消失得乾乾淨淨。那宅子現在是什麼樣子？歸誰所有？還進得去嗎？
李容景把這些問題在腦子裡過了一遍，然後把圖摺好，收進懷裡。
第二天一早，他去了趟兵部。
不是為了查什麼，只是去找周延說說話。
周延最近請了病假，在家休養。但李容景知道，這位老尚書的病，三分是真，七分是假——朝堂上那些七八糟的事，他想躲一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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