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安兩個月大的時候，開始認人了。
最先認出來的是林楚楚。這沒什麼好說的，天天餵、天天抱著，不認才怪。第二個認出來的是陸明修。這也沒什麼好說的，天天趴在搖籃邊看、天天對著傻笑，不認他也說不過去。
第三個，是阿寧。
那天下午，阿寧照例去看時安。他走進門的時候，時安正醒著，躺在林楚楚懷裡，眼睛看著窗外的。聽見腳步聲，轉過頭來，看見了阿寧。
然後笑了。
不是那種無意識的、對誰都笑的笑。是那種——我知道你是誰，我認識你，我高興你來了——的笑。眼睛彎月牙，咧開，出紅的牙床，小手在空中揮了兩下，像是在說：你來了。
阿寧站在門口，愣了一會兒，然後慢慢地走過去，趴在林楚楚邊，看著時安。
“妹妹，你笑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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