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兒要從三天前說起。
那天下午，阿史那月照例來教他箭。阿寧拉弓的時候，餘瞥見巷子口有個人影，在牆底下站著，一不。他扭頭去看，是個穿灰布裳的老頭，手裡舉著一杆糖葫蘆，正往院子裡張。
“紅紅姨，那個人在看我。”
阿史那月順著他的目看過去，那老頭己經轉走了，背影混在巷子裡的行人中，普普通通，看不出什麼異常。
“賣糖葫蘆的。你想吃？”
阿寧搖頭。“不想。我剛才吃過糕了。”
阿史那月沒再問。阿寧也沒再想。
第二天，阿寧又看見了那個老頭。這回不是在巷子口，是在侯府大門對面的牆底下。他蹲在那兒，糖葫蘆在旁邊的架子上，低頭擺弄著什麼，像是在數銅板。阿寧趴在門框上看了他一會兒，覺得他有點奇怪——賣糖葫蘆的為什麼要蹲在別人家門口？不應該是去集市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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