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那就重新開始
客廳的燈被調得很暗，沈棲林沒有去接那條躺在聞淵掌心、黑得懾人的皮鞭。
只是走到沙發邊，緩慢地坐了下來，姿態甚至稱得上平靜。
“你先起來。”開口，聲音沒什麼波瀾，“我們……好好談談，可以嗎？”
談這個字，像一冰錐，瞬間刺穿了聞淵強行堆砌的鎮定。
他太瞭解了，談談往往意味著冷靜的權衡、理智的切割，意味著正在把他從緒的範疇裡剝離出去，意味著拋棄，他寧願拿起鞭子，寧願歇斯底里地發洩。
聞淵狼狽的挪到腳邊，抬起頭，那雙總是深沈銳利的眼睛裡，此刻只剩下濃得化不開的絕和近乎卑微的祈求。
“你說過的……”他聲音嘶啞，帶著瀕臨崩潰的抖，“你說過，只要我能給孩子償命，你就要我……我那時候、真的差點就死了，老婆……求你，好好想想當初的承諾好不好，阿淵求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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