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不提了，不想了。”
無奈又縱容地摟他，一隻手輕拍著他的背，像安驚的小狗。
“阿淵不難，不怕了，好不好？姐姐在這兒呢，抱著我的阿淵。”
聞淵頓時顯擺的看向陸明敘。
“瞧見沒！我老婆可寵我了，跟你這種沒老婆的說不清楚。”
陸明敘被他氣得肝疼，索眼不見為淨，低頭撿起剛才扔掉的手機，手指用力地著螢幕，繼續理他永遠也理不完的工作郵件，用沉默表達最大的抗議。
車裡安靜了一會兒，只剩下聞淵滿足的呼吸聲，沈棲林思緒慢慢回籠，又想起了剛才別墅裡那張淚流滿面的臉。
“阿淵。”輕聲問，帶著點好奇和慨，“你說……葉穎，到底更誰？賀明舉，還是林峰？他們……會離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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