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強聽著，沒有話。
“我們白日門和封魔議會同樣會記錄這些資料，但本質上是為了救他們。”天尊的手指在扶手上敲了一下，“王國的話，不僅如此。他們在蒼月島建立了一個蔽的實驗區。王國的一些重刑犯和死刑犯，大都會被轉移到蒼月島。如果配合的話，還有可能立功罪，只要不死，還能在蒼月島生活。否則......”
他沒說下去，但意思很明顯。
“你以為瑪法教會能一首存在，僅僅是因為他們實力強嗎？”天尊看了李強一眼，“王國的默許也是一部分原因。甚至是我，心裡也會對他們抱著一線希。只要瑪法教會不要太過火，我們就不會趕盡殺絕。”
說到最後一句，天尊的語氣裡帶上了一慚愧。
李強沉默了。
雖然早有猜測，但是從天尊裡說出來，還是讓他到一陣心寒。連瑪法大陸第一人都對這種事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這潭水比他想象的深得多。
“天尊，魔能汙染己經嚴重到了這個地步了嗎？”李強問，“就連你都放任了他們的作，我想不出其他人還有什麼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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