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言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沒人說得清。
有人說，是半個月前，城東茶館裡有人說的。有人說，是更早，西市賣菜的老漢先傳出來的。還有人說，是宮裡傳出來的，是個太監喝多了酒說的。
但不管從哪兒開始的，現在，整個京城都在傳。
傳的是什麼？
傳的是——皇上要廢了太師。
傳得有鼻子有眼的。有人說，皇上己經讓人查太師的賬了，查出了幾百萬兩銀子。有人說，皇上己經調兵了，鐵勒練的那五萬人，就是用來對付太師的。有人說，皇上和太后己經商量好了，等過了年就手。
傳得滿城風雨。
傳得太師府裡的人，都不敢出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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