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毀天下？”陳實笑了，“江南計程車紳，能代表天下？天下最大的，是百姓。百姓吃不飽，穿不暖，活不下去，這才是毀天下。分田給百姓，讓他們有活路，這是毀天下？那請問，什麼才是救天下？”
“你……”世家子弟語塞，惱怒，“歪理邪說！你們東林書院，就是一群沽名釣譽的偽君子！上說著清高，實際上呢？顧允那老匹夫，要不是皇上給他個‘清丈總辦’的差事，他能這麼賣力？還不是為了權勢，為了銀子！”
這話說得惡毒。茶館裡不東林學子都站起來，怒目而視。
“怎麼，想手？”世家子弟後也站起幾個人，都是他的同窗好友，“告訴你們，江南計程車紳，還沒倒完！皇上在江南，待不了一輩子！等皇上走了，看你們東林書院，還怎麼囂張！”
氣氛瞬間張。兩撥人劍拔弩張，眼看就要打起來。
“都住手。”林楓忽然開口，聲音不大，但著威嚴。
眾人都看向他。林楓摘下斗笠，出面容。他沒穿龍袍，可那氣度，那種眼神，讓所有人心裡一凜。
“你是……”趙文博盯著他，忽然臉大變，撲通跪下，“草民趙文博，叩見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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