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初十，京城。
天得像要下雪，但辰時不到，承天門外己經排滿了轎子。西品以上的員，在京的都要來上朝。可今天的氣氛格外不同，員們三三兩兩聚著，低聲議論，神凝重。他們手裡都拿著一份剛刊印的《朝報》，頭版頭條是加的黑字：
“江南鹽商趙永昌通敵賣國案，查抄家產白銀五百餘萬兩！”
五百餘萬兩！這個數字像一記重錘，砸在每個員心上。大桓朝一年賦稅才八百萬兩，一個鹽商家裡藏著相當於全國半年賦稅的錢。這還只是現銀，不算田產、商鋪、宅院、古玩。
“這是要出大事啊。”戶部左侍郎李維低聲對邊的兵部右侍郎周正道說。
周正道看著《朝報》，手在抖：“趙永昌……趙永昌和太師是姻親，和朝中多人有來往。這查下去，要牽連多人？”
“牽連？”旁邊一個年輕史冷笑，“該牽連的都得牽連！這些年江南鹽政爛什麼樣，你們不知道？趙永昌能藏五百萬兩，背後得有多人幫他？我看皇上這次，是要真格的了。”
“可是……”另一個員猶豫，“牽一髮而全。江南的員、士紳、商人，盤錯節。真要一網打盡，江南非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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