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初三，卯時。
天剛矇矇亮，午門外己經聚了上百名員，等著上早朝。經過前日的跪諫事件，朝中氣氛抑得像要下雨。支援新政的員聚在一，低聲談，臉上帶著幾分憂。反對新政的員則三三兩兩散著，眼神躲閃，不敢與人對視。
楊文昭、劉宗周、戚繼三人從宮門裡走出來——他們來得早，剛在養心殿與皇上議完事。楊文昭臉凝重，劉宗周眉頭鎖，戚繼手按刀柄，眼神銳利地掃視西周。
“楊閣老，”一個年輕的史湊上來，是改革派新銳李三才，“昨夜得到訊息，嚴嵩、高拱、趙貞吉在詔獄裡……咬舌自盡了。”
楊文昭腳步一頓：“什麼時候的事？”
“子時左右。獄卒發現時，人己經涼了。”
“可留下書？”
“有。三人都留了，容差不多，都說……說新政禍國，他們以死明志，求皇上幡然醒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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