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初十，辰時。
景仁宮外站著十幾個宮太監，都垂手肅立，大氣不敢出。正殿裡，蘇婉兒坐在主位，下首坐著七八個妃嬪，有李淑妃、王賢妃，還有幾個平日不太面的貴人、才人。氣氛凝重得能擰出水來。
“惠妃娘娘，”李淑妃先開口，聲音裡帶著刻意制的怒意，“您昨日去長春宮，跟劉貴妃說了什麼，能跟姐妹們說說嗎？”
蘇婉兒端起茶盞，抿了一口，才緩緩道：“淑妃姐姐想聽什麼？”
“聽說……”王賢妃接話，眼神閃爍，“聽說娘娘讓劉貴妃的兄長辭，不然就要問罪。娘娘，劉貴妃兄長是朝廷三品大員，說辭就辭，這……這不合規矩吧？”
“規矩？”蘇婉兒放下茶盞，看著們，“什麼規矩？是結黨營私的規矩，還是貪贓枉法的規矩？劉大人跟著誠郡王這些年，做了多不該做的事，賢妃姐姐不知道嗎？”
王賢妃臉一白：“這……這都是前朝的事，咱們後宮子，不該過問。”
“後宮不該過問前朝，可前朝的事，總會牽連後宮。”蘇婉兒聲音轉冷，“劉大人若是清白的，皇上不會他。可他不清白，證據確鑿。本宮去長春宮，是給劉貴妃一個機會，給劉家一條活路。怎麼，在賢妃姐姐看來，本宮做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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