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到了週五,廠裡開完週會,許大茂提前半小時下班。他特意繞路去菜市場,用攢下的私房錢買了二斤五花、一把青菜,還拎了半塊豆腐——這是他穿越過來後,第一次給家裡改善伙食。
剛進西合院大門,就聽見中院傳來吵吵嚷嚷的聲音,夾雜著人的啜泣聲和男人的嗓門。許大茂把腳踏車往牆邊一靠,快步走過去,只見全院的人幾乎都聚在了中院,石桌旁擺著一張八仙桌,桌上鋪著塊乾淨的布,堆著一沓零錢和糧票,易中海、劉海中、閻埠貴三位大爺坐在桌後,神嚴肅。
秦淮茹站在桌前,眼圈通紅,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邊的棒梗、槐花、小當低著頭,棒梗還抹了眼淚。傻柱站在賈家旁邊,一臉憤憤不平,裡唸叨著:“大家都把手,幫襯幫襯賈家,棒梗他媽不容易!”
原來,是棒梗前幾天跟隔壁院的孩子打架,把人家的頭打破了,對方家長要賠醫藥費五塊錢,還要賠布票三尺。賈家本來就窮,手裡本拿不出錢,秦淮茹急得團團轉,只能找全院人湊錢。
這事兒原主也記得,當初他不僅沒幫,還跟著眾人一起嘲諷秦淮茹,最後還是傻柱墊了錢,可賈家轉頭就忘了,該佔便宜還是佔便宜。而這一次,原主的記憶裡,這場捐款最後變了全院人平攤,不人吃了虧卻敢怒不敢言。
許大茂眼神一冷,徑首走到人群中央,聲音洪亮:“喲,全院大會呢?這是要給賈家開追悼會還是咋的,哭哭啼啼的,影響街坊休息!”
眾人看到許大茂,都愣住了。易中海皺起眉:“大茂,你怎麼說話呢?今天是幫襯賈家,人家遇到難了,鄰里之間互助是應該的。”
“互助?”許大茂嗤笑一聲,目掃過桌上的錢和票,“一大爺,您倒是說說,賈家這難,是真難還是假難?棒梗打架傷人,醫藥費布票,該賠的是打人的,憑啥要全院人替他買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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