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經理，我唐小峰做生意，憑的是手藝，憑的是良心，您要是想公平競爭，我歡迎，您要是想用別的法子，那我也接著。”
兩個人面對面站著，誰也沒說話，街上有人經過，看了他們一眼，又匆匆走了，風把牆上的招牌吹得晃了一下，發出輕輕的“吱呀”聲。
馬德福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忽然笑了，那笑容跟剛才不一樣，帶著點什麼東西，說不清是欣賞還是別的。
“好，有骨氣。”
他轉就走，走了幾步，又停下來，頭也不回地說了一句。
“那我等著看，你能撐多久。”
皮鞋踩在水泥地上，篤篤篤的，越來越遠，他拐進對面的巷子，不見了。
唐小峰站在門口，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心裡沉甸甸的，這人說話不重不輕的，但每句話都帶著分量，不是趙寶柱那種虛張聲勢，是實打實的底氣和手段，他在縣城開了這麼多年飯店，認識的人、走通的門路，不是自己能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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