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去，把話說清楚”唐小峰說。
周老二跟著他進了店，唐小芳坐在凳子上，看見周老二進來，別過臉去，不看他。
周老二站在那兒，手不知道往哪兒放，一會兒進口袋裡，一會兒又拿出來，站在那兒像個做了錯事的孩子，夏詩詩站起來，把自己的凳子讓給他，他不敢坐，唐小峰說坐吧，他才坐下，坐了一個角，半個屁懸在外面。
唐小峰看著這兩個人，心裡嘆了口氣，他想起上輩子，唐小芳後來也沒落著好，嫁了個不著調的男人，三天兩頭捱打，最後離了婚，回孃家住著，被趙翠花嫌棄了一輩子，那時候他自顧不暇，也顧不上，這輩子不一樣了。
“你們倆，好好談談。”他說，“能過就過，不能過，離。”
唐小芳愣住了，抬起頭看著他，周老二也愣住了，臉煞白，哆嗦了一下。
“哥，你……你讓我離婚？”
“不是讓你離婚。”唐小峰說，“是讓你想清楚，過日子是兩個人的事，你婆婆摻和進來，你男人又不幫你，這日子怎麼過？他要是能改，能護著你，就繼續過，他要是改不了，你回來，哥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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