臘月二十，夏詩詩提前發作了。
那天早上天剛矇矇亮，唐小峰剛起床，發現夏詩詩臉發白，額頭上一層細汗，咬著，另一隻手攥著被角，指節發白。
“要生了。”說。
唐小峰腦子嗡的一聲——還差半個月。他二話不說，扯過棉襖往上一裹，彎腰抱起就往外衝。
臘月的風刀子似的刮在臉上，他跑得急，腳底打，踉蹌一下，趕站穩。
他一路小跑，到醫院的時候棉襖己經汗溼了，在背上冰涼涼。
護士把他攔在產房外面。
“家屬在外面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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