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楓沒走。
他站在會議室門口，看著三三兩兩走過去的隊友們。
有幾個人的臉上寫著心不在焉。
不是懈怠。是不安。
易截止日的影籠罩在每個人頭上。沒人知道自己明天早上醒過來還在不在這支球隊。法瑪爾可能被打包送走，奧多姆的合同也在被討論，連費舍爾這種老將都不是百分之百安全。
林楓靠在走廊的牆上想了一會兒。
晚上的訓練在切薩皮克能源球館進行。這是客隊賽前訓練的常規安排。
球員們換好了訓練服在場地上散開。但投籃練習的氣氛明顯不對。奧多姆連續投了五個中距離，進了一個。法瑪爾運球的時候走了兩次神。費舍爾在右側底角站了半分鐘沒要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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