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賴上我了？”
“就賴你了！你這天閹的禍，早晚遭報應！”
“報應？”
王軍眯起眼，“棒梗啊，咱們且走著瞧。”
那瘸青年臉上青白錯，指甲掐進了掌心。
棒梗那副一高一低的走路姿態活像踩在棉花堆裡。
王軍眯起眼睛瞧著，額角的青筋突突跳了兩下。
他學著對方歪斜的步子，左腳拖過水泥地時發出沙沙的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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