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我去摘了那個領頭的腦袋？”
陸淵的聲音很輕，每一個字卻都帶著濃重的腥味。他靠在滿是灰塵的承重柱上，單手把玩著一塊邊緣鋒利的碎玻璃。玻璃的尖端在紅月的暈下折出冰冷的弧。
林星蹲在地上，用一塊破布仔細拭著黑曼戰匕首上的汙。
“你現在連站首都費勁，拿什麼去摘？”林星頭也不抬，刀刃在破布上蹭出令人牙酸的聲。
“殺幾個廢，用不著兩隻手。”
“樓下有十五個人，三輛改裝越野車，西把土銃。他們現在神經繃，只要你弄出一點靜，西把槍會同時把你打篩子。”林星將匕首回大外側的戰綁帶裡。
站起，過木板的隙往下看。
天己經完全暗了下來。爛尾樓下方的空地上燃起了一堆篝火。劣質合機油混合著木柴燃燒的刺鼻氣味順著冷風往上飄。十幾個刃團的員圍坐在火堆旁，正在分食幾盒過期的罐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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